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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生男孩,我家常备堕胎机

 2019-06-26 10:47  


  

  央视报道,2017年,中国适婚青年中,男性比北京代孕女性多出4600万,由此引发一系列严重的社会问题,而这些都是中国社会固有的重男轻女思想造成的恶果。

  我们今天的故事就从一件非正常生育事件说起。当女性成为生殖工具,男性占据完全主导地位之时,你能想象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吗?

  

  咖啡厅里的钢琴声悠扬,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门,照出悬浮在空中的细小灰色浮尘。体格健壮的丁盛南捧着一杯黑咖啡,盯着那些灰尘怔怔出神。

  “你看什么呢?”任扎吹开卡布奇诺上的奶泡,“民政局的人马上就到了,一会儿你可得帮我好好把把关。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相亲嘛······”

  任扎的话还没说完,那扇玻璃门就被推开了,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人挂着圆滑的笑容,像条滑腻的胖泥鳅似地挤了进来。

  “任先生?”秃头男人对比了一下资料上的图片,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相亲许可证,“您父亲向我们民政局提交了婚配申请,根据对您的积分评估,您可以在三个女孩中挑选妻子。她们都刚刚满十八岁,身上的‘厌女’还没有多少。”

  “让她们进来啊,我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。”任扎笑容灿烂,“盛南,你也别愣着,帮我参谋参谋。”

  “您稍等,非工作类北京代孕女性是不能进入咖啡馆的,我得先把这个证明拿给老板,才能带她们进来。”秃头忙得像个陀螺。

  三个青稚的女孩紧张地低着头,秃头男笑眯眯地说:“因为还没有嫁人,所以她们没有名字,只有编号。26号女德成绩最好,性格最温顺,你说往东她绝不会往西。39号家务能力最强,保证把您家打理得井井有条。101号最会伺候人,长得也最漂亮······嘿嘿,任先生有看中的吗?”

  任扎仔细打量了几个女孩一会儿,然后转过头来问道:“盛南,你觉得呢?”

  丁盛南冷淡地撇开目光,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粗哑地说:“都差不多,看你个人爱好吧。”

  “那我们看看‘厌女’面积吧。”

  秃头男人轻轻咳了一声,三个女孩齐刷刷把衣袖撩了上去。女孩子们的手臂洁白如雪,上面却出现了极不协调的小块黑黄色污渍。

  任扎用手大概量了一下说:“好像101号手臂上的‘厌女’看起来最小。”

  秃头男笑嘻嘻地应和着:“没错!101号身上的污渍面积最小,更容易申请到高额度的安全金,以后生活也会更方便,不用时时提心吊胆了嘛!”

  任扎点点头:“那就101号吧。”

  秃头男掏出一张婚姻注册表,指导任扎填写信息:“······填写关键在于生育方式的选择,你可以从卵子库里调取优质卵子,也可以选择在家自主繁育,这样的话我们会配送家用B超机和便捷堕胎机,方便您检验北京代孕胎儿性别,验出男孩再留下······”

  101号一直挂着恰到好处的甜美笑容,她轻声问道:“主人,我可以去洗手间补下妆吗?”

  任扎还在和秃头叽叽喳喳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示同意。丁盛南放下空了的咖啡杯,扭头看着101号呆呆地走过拐角处的镜子前,脸上的表情空洞又迷茫。

  

  丁盛南回到家,妈妈正趴在地上仔细地清洗地板,看见她回来了,连忙把拖鞋递了过来。

  “南南,今天过得开心吗?”

  “也就那样吧。父亲呢?”

  妈妈露出幸福的笑容:“你父亲在厨房里炖汤呢,今天也是你最喜欢的紫菜蛋花汤哦。”

  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
  镜子里的脸很清秀,细细的眉,狭长的眼,小巧的鼻,薄薄的唇——这是一张本该属于女孩子的脸。

  要不是父亲研制的喉结变声器和她特意锻炼出的男人般的身材,她应该也少不了被怀疑,丁盛南把脸埋进冰凉的水中,在心底叹了一口气。

  这是个北京代孕女性地位极其低下的时代,空气中漂浮着不计其数的灰色浮尘。据说这种浮尘携带着一种只会感染女性的病毒,导致女人们在成年以后会逐渐长出不同程度的污渍,有些不幸的人污渍会蔓延至全身,最终痛苦地死去。

  医学专家们把这种污渍叫做“厌女”。

  大家都重男轻女,没有人愿意生女孩,为了应对性别和生育危机,国家设立了生女部,专门繁育女性。每个女性在成年以后就会被随机分配给男人,而男人则有权在婚姻注册表上选择生育方式。

  自主繁育还好,如果选择卵子库,女性将会被取走所有健康卵子,成为男人的移动子宫。

  女孩子稍微长大一些后就会开始学习女德、家务和房中术,为的就是更好地伺候自己的丈夫。

  长大成人后,女人们会根据容貌和家庭被分配不同的职业:长得好看的女人做取悦类工作,长得普通的女孩子成为婚配类,长得丑的女孩子则需要干各种杂活和服务类工作。努力工作的女性,可以从银行里申请安全金,每当被骚扰时,可以把这笔钱当做保护费缴纳,以换取自身的安全。

  丁盛南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擦干了脸,在这个时代里,像她这样幸运的女孩子大概屈指可数吧。

  她的父亲是中央机构的核心科学家之一,地位崇高,拥有自行选择配偶人选和数量的权力。父亲对她的妈妈一见钟情,两个人自主繁育出了她,出于某种深层次的爱,父亲隐瞒了丁盛南的性别,把她当做男孩子抚养长大。

  但是真痛苦啊。

  “南南,多吃点肉,你学习这么努力,都累瘦了。”妈妈夹了一筷子菜过来,手臂上的黑黄污渍看起来很刺眼。

  “谢谢妈妈,你也多吃点。”

  “南南,上次考试成绩出来了吗?”父亲扶了扶金丝眼镜,“你已经高三了,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要开始申请进入中央机构了······你必须进去,才能选择终生不婚,否则你是女孩子的秘密就会被发现了。”

  “我考了第一名。”丁盛南扒了一口饭,闷声说,“我今天陪任扎相亲去了,我感觉······那个女孩子不太开心。”

  父亲放下碗,严肃又认真地说:“在这个时代里,开心的女孩子是不存在的,她们只能生活在黑暗中,没有人会听她们的声音。但是你不一样,父亲改变不了这个时代,但是我希望我的女儿,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。”

  妈妈眼里有泪光:“南南······你的父亲,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
  

  丁盛南进教室的时候,任扎正在眉飞色舞地议论自己的新婚妻子,周围的几个男生浮起一层油腻笑容,不断发出“嘿嘿哈哈”的怪笑声。

  丁盛南觉得反胃。

  她绕过那群人,刚坐下就翻开了课桌上的教材。

  “哎,老丁,你也听听啊。”任扎挤到她的座位旁边,“刚进教室就开始学习,是不是想进入中央机构,以后多娶几个老婆啊?”

  丁盛南突然觉得很烦,她合上书,深呼吸了一下,最后还是说了一句:“新婚快乐。”

  “谢谢你啊老丁。我跟你说说昨晚的事吧嘿嘿······”

  任扎的嘴唇一开一合,就好像两条缠绵的肉红色蚯蚓。丁盛南捏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刺入了皮肤之中,脸上不得不挂着和他们同样油腻的笑容。

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课,沉浸在学习中的丁盛南终于能享受片刻安宁。但没过多久,任扎突然戳了戳她的肩膀,把手机递了过来。

 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晨间新闻,一个女人因为没有带够安全金,被街上的几个小学生撩开了裙子,正好有个专门街拍女性裙底的人见证了这一幕,把照片放上了网。

  几个热门评论以弹幕的形式飘过,代表了大多数人的观点。

  “现在的小编没得写了?骚扰个女人怎么啦,女人不就是给男人玩的吗?”

  “这女的仙人跳?出门都不带安全金,这不就是明摆着勾引男人吗?”

  “我觉得是这女的太想火了吧······不过这几个小孩真厉害,他们的父亲教育得挺不错啊。”

  看过弹幕之后,丁盛南往下翻到了街拍的照片,图中的女人惊慌失措,极力想要捂住自己的裙子,却看起来像个笑话。

  尽管照片中没有露出全脸,丁盛南还是一下子认出,照片上的人正是她的妈妈,她一下子站了起来,来不及和老师多说什么,直接冲出教室跑回家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了妈妈的哭泣声。

  丁盛南打开门,看见妈妈穿着那条皱巴巴的裙子,蜷缩在客厅的角落里。大块黑黄相间的污渍像是水墨画一般在她的皮肤上晕染开来,接着一根爬墙虎一般的污渍缠绕上了她的脖子,丁盛南愣在原地,眼看着爬墙虎的枝叶渐渐伸展到了妈妈的脸上。

  污渍出现在脸上,这个北京代孕女人的死期就到了。

  丁盛南瞪大了眼,泪水一滴滴溢出眼眶。

  父亲推门进来的时候,母亲已经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,污渍从她的身上蔓延开来,逐渐变成了一滩黑色的污渍。他呼喊着她的名字,扑到了那滩污渍当中,失声痛哭起来。

  “小南······”他喃喃地说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毒······‘厌女’其实产生自所有人的恶意,恶意越重,污渍越浓。病毒就是个谎言,这个世界就是个谎言······”

  丁盛南怔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妈妈在全世界的恶意里,变成了一滩没有生命的污渍。

  

  说起来讽刺,妈妈是在去安全银行的路上遭遇了侮辱,没有安全金,就无法在男人们骚扰自己的时候花钱买回平安。

  丁盛南跑到了妈妈出事的地方,那个拍照的男人正猥琐地趴在地上,相机瞄准每一个女人,丁盛南捏着拳站在不远处,刚要上前,却被人一把拉住。

  是父亲。

  记忆里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脾气的父亲,狠狠地一脚踩在了男人背上,他使劲提起男人的衣领,一拳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。

  父亲在哭。

  丁盛南站在原地,只觉得全身发冷,有几个警察冲上去抓住了父亲,那个男人的脸上全是血,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地上。

  再见到父亲时,两人隔了一层厚厚的探视玻璃,父亲触犯了国家的最高法律——不得同情或是帮助北京代孕女人。他竟然为了一个因污渍而死掉的女人,攻击了另一个男人,这是死罪。

  玻璃窗后的男人憔悴沧桑:“这个世界让你失望了······但是父亲也没办法改变,对不起,不应该未经允许就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。但是答应父亲,替我看一看,这个世界还会变好吗?”

  “父亲······”

  “一定要努力进入中央机构啊,要活下来!”

  在父亲被执行死刑以后,丁盛南几乎斩断了一切娱乐活动,每天只知道没日没夜的学习。

  她递交了中央机构入职申请,对方回应说她的成绩够了,但是实践经历还是空白,只要花一个月做社会实践,高三毕业以后就能直接进入中央机构了。

  丁盛南被分配到女德班当实践老师。

  她专门跑到商场去买了一套教师职业装,付钱的时候,隔壁收银台前站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,她狼狈地抱着十几件衣服,抖着手掏出一张卡。

  收银员羡慕地接过:“真好啊,你老公愿意给你花这么多钱买衣服。”

  女人垂下头,并没有多高兴的样子:“他是设计师,需要找灵感······”

  丁盛南付完钱,和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,听见北京代孕女人小声说:“可是我只想画画啊。”

  

  “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逆来顺受······”

  丁盛南进教室的时候,学生们正在早读,她拍了拍手,几十个十三、四岁的女孩子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着她。

  “大家好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们的女德老师了。”丁盛南温柔地笑了,“你们可以叫我丁老师。”

  “丁老师好!”

  教材上的内容枯燥乏味,只是翻来覆去地给这些女孩子洗脑,让她们安心被社会和男人吸血。

  阳光从窗外透进来,照出无数微小的灰色浮尘,这些浮尘轻飘飘地落在女孩子的脸上,女孩偶尔会拂去身上的浮尘,据说这样能有效地避免“厌女”的扩张。

  但丁盛南知道,这一切都是徒劳的。只要针对女性的恶意还在,这些污渍就永远不会消失。

  她叹了一口气,把书倒扣在讲台上,突然脱口而出问道:“你们有梦想吗?”

  前排的一个小女孩举起了手:“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优秀的妻子,做饭打扫生孩子,我想让我将来的丈夫百分百满意我。”

  “我想在女德班考第一名!”

  “我想要污渍慢一点长出来,我一定会努力要求自己的,绝对不会做出不守妇道的事!”

 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,叽叽喳喳,丁盛南就站在几米外的讲台上,却感觉和这些孩子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
  “······没有了吗?”她稳住有些发晕的身子,“······这就是你们全部的梦想了吗?”

  角落里的小姑娘怯怯地举起手:“我想······做一个美食家。”

  全班鸦雀无声,随后爆发出一阵哄笑,小姑娘涨红了脸,不知所措地缩在角落里。

  “别笑了,有什么好笑的?”丁盛南是真的动了气,“你们说说好笑的点在哪儿?”

  “她根本就是白日做梦,我们女人怎么可能有职业?”前排的小姑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当个做饭厉害的家庭主妇还差不多!”

  丁盛南竟然一时无言以对。她只好摆摆手,示意同学们自习。女孩子们对于这位“男老师”的命令没有丝毫反驳的意识,乖乖地像她进来之前一样大声念书。

  好不容易挨到下了班,丁盛南给自己煮了碗面,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。电视里的新闻主持人正面无表情地读着新闻稿:“······立法部门已经拟定了全新法案,如果在民众中获得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支持率,则自动通过成为新法······民众可通过电视和网络投票,本次投票身份限制为男性······”

  通过面部识别确定身份以后,屏幕上猛然跳出来了一个红色方框,里面写着新法案——

  “为了节约教育资本和生育成本,该法案主张剥夺女性成为妻子的权利,设计移动生育app,可在线选择女性进行配对。所有女性被生育委员会接管,按繁殖次数出租,集中管理看护,争取生下优质男孩。”

  “yes or no?”

  丁盛南瞪大了眼,毫不犹豫地点击了no。

  “恭喜你成功投出宝贵一票,和0.3%的人一起选择了no。”

  

  半年之后,丁盛南得偿所愿,进入了中央机构。

  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信息,那款叫做“芭比娃娃”的APP正在提醒她——

  “您已经年满十八岁,繁殖计划已落后90%的用户。请登录app,选择合适的孕妈,为自己繁殖优质的后代。”

  丁盛南划掉消息,她肌肉跳动的手臂上已经长出了第一块污渍。

  她推开工作间的大门,一阵冷风迎面吹来,无数个女人被悬吊在半空之中,营养液导管直接插入她们的胃里。她们的肚子高高鼓起,脚踝上系着的信息铁片被风一吹,就像是风铃般叮咚作响。

  这就是丁盛南的工作,她需要照顾32I-77房里的所有北京代孕妇,每日增添营养液,检测北京代孕胎儿有无异常状况。

  她把血红色的营养液倒进墙角的空桶里,眼看着无数透明的管道瞬间变了色,整个房间里像是布满了骇人的血管。

  丁盛南坐在墙角,这里面有很多熟悉的脸——任扎的新婚妻子、商场里想要画画的女人、甚至还有那个想要成为美食家的女学生······

  她不知不觉泪流满面。

  如果不是因为父亲,她应该也是这个房间里,无法逃脱的一部分。

  “······杀了我吧······”女人用微弱的声音哀求道,“求求你杀了我吧······”

  是那个想要画画的女人。

  她的话像是石头落入了湖心,瞬间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波澜,无数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。

  “杀了我吧······我下辈子想要做个男人······”

  “我好痛啊,活着好累啊······”

  “求你了······”

  丁盛南垂下脸,看见又有一块污渍从皮肤底下钻了出来。她徒劳无功地捂住它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

  “是时候行动了。”她暗下决心。

  每天下午五点是下班的时间,每个人都需要打卡离开,只有所有人都打卡离开以后,电动大门才会自动上锁。丁盛南偷偷地把自己的卡塞进一个同事的卡套里,然后把卡套重新塞进了男人的储物柜里。

  经过近半个月的观察筹备,她终于选中了今天动手,她小心地避开监视器,找准一个营养液空桶钻了进去。

  残留的营养液散发出香甜和魅惑的甜腻气息,脚边零散地堆放着一些强力炸弹,丁盛南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
  她抬起手,看着小臂上的污渍慢慢地生长,等待着下班铃响,大门关闭的声音。

  

  丁盛南换上了一条红色的裙子。

  这是她第一次穿上属于女孩子的衣服,她红裙似火,像是黑夜里的鬼魅,穿梭在每一个房间里。

  女人们痛苦地哀嚎和惨叫,发出只有地狱里才能听到的声音。

  丁盛南握着一把湿漉漉的剪刀,用力剪开那些血红色的营养导管。那些导管像是一只只寄生虫,死死地霸占着她们的身体,丁盛南咬着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把它们扯出女人们的喉管。

  蓬头垢面的女人们流着血,跌跌撞撞地跟在丁盛南的身后,解救房间里的女性,把炸弹安装在设施的各个角落。

  她们终于要迎来彻底的自由了。

  中央机构拥有国内最高最大的瞭望塔,站在这座塔顶端几乎可以俯瞰整座城市。丁盛南赤脚坐在平台边,红裙被夜风狂乱撕扯着,一身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黑黄色的污渍。

  女人们拥挤在瞭望塔的平台上,简单的衣衫遮蔽不住身上斑驳的污渍,像是一条条狼狈的斑点狗。

  远处的高楼大厦里亮着点点灯火,泾渭分明地划分出两个世界来,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神明,他是否也在暗中窥视?

  丁盛南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,却总是想不出答案——为什么一个性别可以对另一个性别如此压迫?甚至习以为常,毫不悔改?

  她们在瞭望塔的顶端,度过了人生中最后的,也是最自由的夜晚。东方的天空开始泛白,黎明时分将近。

  “如果有来世,我······我想要成为一名画家!”那个商场里的纤瘦女人费力地挺着大肚子,声嘶力竭地对着天空大喊,“我想要画太阳,画花朵,画这世间上一切美好的东西!”

  女人们沉默了。

  接着,人群里爆发出一句句呐喊——

  “我不想当什么好妻子!我就只是想要做我自己!我想成为名扬天下的美食家!”

  “我喜欢计算机,我想当个黑客!”

  “我想做警察!”

  “我想当老师!”

  丁盛南在人群里仰起头,只感觉脊背荒凉,面目却滚烫得像是一团火。

为了生男孩,我家常备堕胎机

  “抱歉啊父亲。”她喃喃地说,“答应你的事情,我做不到了。”

  红日突破云层一跃而出,中央机构的人八点准时打卡上班,已经可以看见下面黑压压的人群。似乎有人注意到了她们,正对着楼顶指指点点。

  丁盛南站起身,捏住了遥控器,身上的红裙在风中飞舞,就像是一面旗帜。

  “大家准备好了吗?”

  女人们异口同声地喊道:“准备好了!”

  丁盛南按下了炸弹遥控器的按钮,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金色火光,瞬间点燃了整个建筑,生生将天空染成了璀璨的红。高塔倾倒,向着黑压压的人群倒去,男人们惊慌失措,想要躲避,但谁也逃不出这高塔的阴影。

  在高高的塔顶上,女人们一跃而下。无数长发纠缠着裙摆,女人们像是自由的飞鸟,乘着风,终于踏上了归途。

  像是真的自由了一样。

  研究成果

  人人生而平等,两个性别对人类来说都是同等重要的,不应该有哪个性别地位更高的说法。

  在故事中,丁盛南所在世界充斥着对女性的歧视,最终丁盛南在无力抗拒的情况下放弃希望,选择了死亡的道路。重男轻女的思维惯性在我们的世界里依然存在,女德班、北京代孕胎儿性别检查等乱象从未消失,这些状况无不提醒着我们,真正的平等依然是任重道远。

  ·END·

  (本故事系平台原创,纯属虚构,切勿深究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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